我和侯老一家的相识,是从他公子恩鋐先生开始的。1960年他在《中国地质》编辑部,我在《水文地质工程地质》编辑部,适值全国刊物停刊整顿,我们一起在地质部学习。因为两人都爱好京剧,闲聊时常交换听戏随想,记得他曾说起谭元寿先生的某些唱腔如何酷肖其父谭富英先生。整顿后,《水文地质工程地质》无限期停刊,我调水文地质局综合队,次年综合队解散,我调北京煤炭科学研究院地质所。1963年又在胃穿孔和胃大部分切除手术后调来中国科学院地质所。由于常跑图书馆,得以和恩鋐先生的夫人陈家莹女士相识。当时侯老虽主持地质所工作,但我只见过其面,无缘交谈。